柳深雪

【美强】绣被(脑洞,算不上be吧,直男受)

架空背景,略像魏晋南北朝那种,因为非常讲门第。又糅合一点日本那种男色文化流行时代的背景。

受是草根武将,说是草根,其实也就是家族地位比较低。他很小就跟父亲在军营里混,因为本身特别能耐,最后成了权倾朝野的大将军。
但是不服受的人非常多。他们都是世家子弟,看不上受这个草根。受知道尽管自己有权利,但是这些世家大族他也动不了。所以他拼命地向他们靠拢,但是反而闹出了不少笑话。
虽然受已经年过二十,但是还没娶妻,因为他一心想娶地位最高的王家的女儿,但是王家宁愿让女儿不嫁人,也不给受这个机会。
男色文化在王公贵族之间流传已久,要么是与美少年,要么是与俊美的同僚,反正关系很乱。受要赶这个时髦,但是又不愿意和“不干净”的人,于是就有人揣摩他的心思,把攻送来了。
攻是第二大家族谢家的一个分家的庶子,礼仪各方面都学的很好,学问也好,但是他所在的分家没有势力,而且他又是庶子,所以他基本没有机会参与朝政。
攻性格很儒雅,不过还是有些执拗的心思的。他年过而立还未娶妻,比受还要略长几岁。被送到受那里,他刚开始也存着用自己换前程的心思,不过受并没有对他下手。
因为受对男人其实没感觉,他就是要有和别人一样的风流而已。所以攻的作用,对他而言,就是一个谈天的对象,外加礼仪老师。
两人相处得很好,攻和别的世家子弟不同,对受的态度温良中隐藏讨好,让受十分受用。其实攻开始时不怎么欣赏受,觉得他毕竟出身一般,但后来相处发现受有大谋略,所以很是崇拜受。他把受当主公侍奉,后来心里隐隐有了和受亲近的想法。
受其实是个直男,但是他不在意和攻颠鸾倒凤。他其实对身体的事看得很开,所以之前就有和女人的经验。至于和男人,他听说过很舒服,但是他起不来,所以就暗示了一下让攻主动。
攻很激动。他偷偷买通了受的侍从,那天晚上给受的房间提前点了催情香。他的悟性再好不过,苦读了春宫之后,服侍受的时候便福至心灵,两人交欢一夜,好不痛快。
受从此之后就喜欢上和攻偶尔云雨了。而攻在这之后,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受。受本来作为恩典,想给攻赏赐几个小妾,都被他拒绝了。他隐隐觉得受也喜欢他,因为受只和他一个男人“来往”。
受其实动过和别人试试的心思,但是听说居于人下很不好受。了解之后才知道,不是每个人都像攻这么体贴。反正他对男人本身也没好感,索性不找别人,没想到却被攻误会了。
受有侍妾,不过都没什么感情的那种。有次受出门偶遇了一个姑娘,一见钟情。那姑娘扮男装,与受兄弟相称,但是受其实已经发现她是女子。一问,知道姑娘非出大家,受原本想求亲的心就摇摆不定了。
姑娘话语里隐约透露出对自己的父亲和男人来往的厌恶。她虽然不知道受的身份,但是觉得他肯定地位不低,所以也和男人有往来,却被受否定了。其实他还挺舍不得攻的,但是为了这个姑娘,他让攻去地方上做官了。
攻知道后心情很复杂。他想求受让自己在他身边做官,但是他也知道,如果不出外做官,日后很难有地位。他最终咬了咬牙,答应了受。但临走前去找受的时候,被告知受出门访友了。
攻再次见到受的时候是在半年后。期间两人书信来往,互相遥表思念。受来的时候,天降大雨。他只是从马车上下来的瞬间,也淋到了。
攻给他擦身,温了酒让受喝。受喝得酩酊大醉,告诉了攻他来的原因——他喜欢的女人嫁给了别人。
正是那位女扮男装的小姐,受一直犹豫要不要向她求亲之时,有人已经将她娶走了。
攻听了之后很惊讶,他一直以为受喜欢自己,没想到是自己一厢情愿。受喝醉了,想压倒攻。攻原本不在意上下的,却听到受叫那个女人的名字,奋起反抗,最终受力竭,睡着了,攻才得以免遭一难。
受在攻那里待了一段时间,不过不长。他不能离京太久,毕竟他位高权重。在这一段时间里,他表现出了对攻前所未有的依赖,让攻几乎要动摇自己的结论。
不过受走了之后,他也冷静了,接受了这个事实。攻原本几乎避世,但是现在也像其他公卿一样清谈了。他本身风姿优雅,再加上谈吐不俗,多年厚积薄发,让他为许多人所惊艳。再加上他其实出身门第不差,许多人又想依附受,又抹不开贵族的面子,所以攻家一时之间门庭若市。
大约过了一年,北方动乱,受要出征。此时他已经有了个儿子,才几个月,就想把他交给人照顾。思来想去,他派人把孩子送到了攻那里。这样的例子也不是没有,只是受家的亲族闲言碎语颇多。
攻待这孩子如亲子。说来也奇,攻与人清谈时,抱着这孩子,他可是从不哭,似乎静静地在那里听,时人都说这孩子有慧根。
北方的仗断断续续地打了五年,受终于回来了。他看到自己的孩子,长相和自己如出一辙,但是说话的口气之类的和攻一模一样。他见到受,便口呼父亲,和他讲话,对答如流。
尽管现在很多人还看不上受,但是对他儿子可是万分喜爱。受凭借着这个儿子,终于能改换门第。他要将儿子接到京里去,攻一送便是三十里。受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打算,决定把攻调回京城。
受的权势经过这次的大战又上一层,皇帝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,决定将女儿嫁给受。受此时年近而立,比公主大十岁,但所有人都说这是好姻缘。受也觉得得意,毕竟娶了公主,自己的门庭就改换了。
他去信给攻,告诉了他这件事,顺便问了他回来想担任什么职位。攻本来想回来,但最终写信辞谢,还打算留在地方上。随信而去的还有一床锦缎被,说是本地上品,聊表心意。
受收到了被子,不懂是什么意思,还打算写信,但儿子阻止了他。小孩子知道“鄂君绣被”的典故,明白了攻的心思,知道他不会过来了。
他没说,但是受一定要追问,无奈之下只得和盘托出。受知道了攻的心意,错愕非常,之前他一直以为攻和他是一个态度,没想到竟是如此。
受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事,儿子便让他如往常一样。不见面还好,攻进京述职的时候,按以往两人总要欢好几场,而且多数时候是受提起,然而两人这次都端着,不肯开口。
又过了几年,攻从家里过继了一个孩子。他和受相处地越发相敬如宾,全然没有了年轻时的亲近。至于身体上的接触,更是彻底没有了。甚至递个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让手碰上了,两人都一阵心悸。
再过了几十年,便没有然后了。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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