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深雪

没入这个圈子,但觉得这种人很恶心

拾忆:

我承认谢沈不热,但它还有人爱,不允许这种人存在。

柳长白:

戏精的表演
事件整理1(转载自乐乎上的LYC谢掌柜太太整理的):http://t.cn/R9gEuSb 图1至2(共5张由于图片数量限只放了两张,大家可以去看原文)
本来以为她被挂了就能消停了,结果是我天真了,8月15晚上,她又出来作妖了(图3),戏精在无名太太的抽奖文下的言论,我截了两张,由于数量限制就放了一张),然后8,9点那会儿我搜谢沈tag,就变成了这样(图4,5),我截的只是冰山一角,她一共是发了140多条(我是一条一条举报过去,真的手都酸了),后来8月16号早上我看到的时候,不知道是因为举报的原因还是其它原因,已经大多没有了,只剩下零星几条。事实证明我放松的又太早了,8月17号中午1点多那会,我搜tag想看看有没有新粮,结果戏精又开始了她的表演,见图 6,7因为图片数量限制,放不下了,她发了61条,条条打了tag。后来被人举报,那个马甲被封了。今天早上,圈里一位太太征得无名太太同意,把戏精的故事写成了同人文《戏精》,不知道戏精打的是什么注意,竟然还看了这篇文,还留了评论(图8明明无名太太的评论就在上面她没看到吗,后来看到太太的回复,我明白了,这大概又是那个戏精的马甲,果不其然,今天下午戏精又屠屏了图9(数量大概接近40吧,她现在的id叫清欢,此人一直在屠屏)
我不明白她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,这样去逼一个产粮的太太退圈,用意何在?
大家看到这个戏精的举报直接举报吧,真是从来没见过如此恶心之人,希望戏精早日得到报应

清凉一夏

多cp,请挑自己喜欢的食用。

关于炎炎夏日中的式神避暑攻略:

连荒(我寮六星连x隔壁寮五星荒):
“一目连大人,坐在庭院里不热吗?”小妖怪们坐在屋子里吃冰,就看到一目连泰然自若地坐在庭院的那棵樱花树下。“不必了,我在等人呢。坐在房间里,他也许会看不到我,”一目连微笑着说。“那大人要冰吗?这会儿可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。”一目连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:“要一份吧。”
他要等的人来得不算晚,吃完冰的小妖怪们刚睡着他就来了。全寮的式神都在睡觉,除了一目连坐在那里等他,就连蝉都热得无力鸣叫。见他走过来,一目连微微一笑。“荒。”
“嗯。”荒在他旁边坐了下来。走得近了,荒才看出来一目连的袖子下掩着什么,还用风符护着。一目连从袖子底下把它拿了出来。“绵绵冰?”相当常见的小食,夏天的时候,大家往往会给孩子准备,用来消暑。“是啊,绵绵冰。”一目连露出怀念的神色,“我记得,你小时候很喜欢吃这个。”
提起小时候的事,荒就觉得自己颇为不自在。只是看一目连一副沉浸于往事之中的样子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“你吃吧。”一目连推了推那碗绵绵冰,用手遮了遮仅剩的那只眼睛。“怎么了?”一目连只剩下这一只眼睛,有点什么事,荒都会特别担心。“没什么,想睡一觉罢了。”夏日午后的太阳,隔着树荫依然耀眼。
星辰幻境降下。一目连明白荒的意思,笑了一下。“谢谢你了,荒。”闭上眼睛,一目连靠在荒的肩上睡了过去。
一目连醒来的时候,幻境已经消散。明明荒的星辰幻境是可以开到日落的吧。望着天边的夕阳,一目连心里想。算了,谁让我家的荒还没彻底长大呢。一目连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。风符将荒慢慢托起,带回了他的房间。

狗子川(狗子毛x六星川):
“大天狗,用力点,吾感觉不到汝的存在啊。”荒川之主躺在床上,看着眼前的大天狗。
说是大天狗,其实也只有小小的一只,只有手掌一般大小。幼小的大天狗尽力为荒川之主吹着风,羽刃与手中的扇子齐飞,不过除了掉了几根细小的羽毛,就再也没有什么效果了。
正值盛夏,荒川之主十分不适应阴阳寮里的炎热,尾巴一甩一甩地抽打在床上,一副烦躁的样子。
“我已经不行了,连大义也不想去实现了。”大天狗倒在床上,背对着荒川之主。“听说隔壁的两个寮里的大天狗已经成年了,叫他们过来,想必能扇得凉快些。”荒川之主说着便作势要起身。大天狗转过来,十分委屈地看着荒川之主。这种撒娇一样的表现让荒川之主又躺了回去,口中默念几句,汹涌的荒川水便流进了房间。手指一扬,把大天狗裹在了一个气泡里。大天狗在气泡里费了好大劲,把自己挪到荒川之主的胸口睡下了。

跳狐(跳哥跳弟的对话):
“哥哥,棺材今天看起来意外地沉呢。”
“因为里面有人啊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待在棺材里啊?”
“因为夏天太热,棺材里凉快嘛。”
“那你干嘛给棺材弄那么大一个洞?”
“这样就可以把他的尾巴拉出来给妹妹玩了。”
蓬松的白色尾巴出现,跳弟额上青筋直跳。这狐狸,没勾搭到自己的妹妹,就拐走了自己的哥哥,果然防不胜防。

青夜:
“喂,和尚,本大爷热死了。”夜叉把他的本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的衣服扯得更松了,然而炎热还是忍不住地烦躁。青坊主看都不看他一眼,敲着木鱼诵经,听他这么说,才停下来回了一句:“心静自然凉。”
夜叉翻了个白眼。“每天听你念经,烦都烦死了,你让本大爷怎么心静嘛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,扔给青坊主。“你以后要么念这个好了。”青坊主接住一看:安倍晴明情话集录。神乐出版社出版。他放下那本小册子,走过去对夜叉说:“我爱你。”“什么,你说什么?”夜叉并不是没听清,只不过不相信这个清心寡欲的和尚也会说这种话。“我爱你。”青坊主脸色不变地重复说。夜叉只觉得一股热浪袭上了他的脸颊。“啊混账,本大爷更热了!”

【冢石】春蚕

chapter 18

夏季的时候,手冢难得放下训练,回到了日本,因为——

祖父去世了。

不到一天之内他就回去了,但祖父的身体已经是冰冰凉的,正在逐渐变得僵硬。父母已经换上了丧服,许久未见的伯父一家也来了。原本因这位严肃的老人而安静的屋子里,现在又因为他而“热闹”起来。前来吊唁的邻居和亲朋,唱经的和尚,招呼客人的父母,还有趁机来“参观”他的人,都让手冢难得的产生了烦躁的感觉。他待在祖父的房间里,原本两人一起喝茶的茶桌上摆满了杂物,香烛点燃,散发出刺眼又刺鼻的烟雾。手冢国风走了过来,坐到了手冢旁边。

和面容冷峻的手冢不同,手冢国风是那种天生带笑、让人如沐春风的人,他在旁边的时候,会莫名让人觉得镇定。“最近训练的还好吗?”手冢点了点头。在这种时候,一个人难免产生自责感,会觉得亏欠的太多,回报的太少。见他仍然沉溺于自己的思绪中,手冢国风说道:“祖父最看重的就是你。对他而言,不给你添麻烦就很好。如果你训练顺利,对他而言就是最好不过的了。”

道理都懂,可是手冢的心里一时难以接受。钓具还立在屋子的角落,可是再也没人和他一起钓鱼了。手冢走回自己的房间去,母亲一直以来的清扫让屋子一尘不染。在他的房间里,一切还都是老样子。他的渔具放在一个柜子里,墙上的伪饵上连灰都没落。时间仿佛停在了他上次离开的时候,或者说,停在了他高中时离开的时候。因为之后的日子里,他回来的时间实在太少,这个房间的陈设几乎一点也没有变。

突然,墙上的伪饵中有一个吸引了手冢的注意。那个是在他高三生日的时候,大石送给他的伪饵。是他自己的卡通形象,不过是圆圆的鸡蛋头。那是大石初高中的发型。当时的奈奈子是这么告诉他的。他至今不明白,大石为什么要送给他书,又为什么要编个借口不来给他送行。然而已经成年的他已经明白成人有很多说不出口的苦衷,自己已经不该再追问这件事了。

第二天手冢很早就到了殡仪馆。记者对他私生活的围观,有时会给家人带来困扰。雨丝落在他的黑伞上,让他的世界不再寂静。他的思绪放的很空,难得地不再想着网球,只是呆呆地坐着。有人抱着鲜花,打着和他一样的黑伞,向远处的墓园走去。这样的天气最是勾人伤心,断断续续来了很多人祭拜亲人。有个身影好像在经过的时候停了一下,然后又继续向前走去。

中午的时候,很多人来参加告别仪式。昔日好友大多还在上学,来的只有菊丸。很活泼的一个人,今天也安静的可怕。等骨灰盒送出来、安葬到墓地以后,手冢难以抑制伤心,一个人很快地往前走。他路过有一块墓碑的时候,看到前面放着的一束白玫瑰,墓碑看起来已经有些年成了,而上面的照片却很新。大石章高?一看墓碑上的名字,手冢忽然想了起来,这个人是大石的叔叔。那么今天来的人里,有一个是——他回头看,菊丸正站在不远处。看到他在这里停了下来,菊丸快步走了过来。“原来大石已经来过了啊。”他摸摸鼻子,“他说这两天会过来的,没想到会是今天呢。”今天?手冢不由得想到那个身影。见手冢脸色不对,菊丸解释说:“他本来想过来,可是你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,而且他还是老师,所以就没过来。他还让我代他向你问好,我差点忘了。”手冢微微叹了口气,回答说:“那多谢你了,菊丸。”

最近良心发现出来更新。真的好喜欢他们啊,可是粮好少哦。。。谢谢支持我的朋友们!

【冢石】春蚕

chapter 17

面对踏入职网的越前,不二激发了所有的潜能和斗志,不过最终无力回天。“真是不甘心啊,越前。”他虽然这么说着,不过心里很明白职网和业余之间的差距。“学长进步了很多呢。”越前压了压帽子,已经长高了许多的少年坐在不二旁边,脊背挺直,畅快地喝着水。随着越前和手冢走向职网,不二就知道,自己想打败他们是越发地不可能了。这虽然是他多年前的心结,但他已经逐渐克服了。“不二,大石给我们买了美网决赛的票!”英二把手机递给不二,上面显示着订票信息。“他说都过来了,不看一场比赛未免太可惜,这次他请客,让我们玩的开心点。”决赛吗?越前和手冢的眼睛里都闪过光芒。“手冢前辈,我在决赛等着你。”手冢点了点头。“我也一样,越前。”“那我们就等着看你和越前的精彩表现了。”演出快要开始,不二和英二离开,而手冢和越前也各自回到酒店。

日本媒体疯狂报道着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参加本届美网的事,他们的天才在日本时就暴露无遗,现在他们第一次参加美网,值得关注。不过还有一个人,就是远山金太郎。当年一起玩网球的人里,只有他们沿着这条道路走到了最后,而且还站在了世界之巅。“越前和远山会在上半区的半决赛相遇,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呢。”不二看着从网上找出来的比赛顺序表,指给英二看。“是哦,手冢和他原来在德国队的那个队长博格都在下半区,也不知道谁会赢,这次的决赛肯定有的看了。”带着对曾经的队友的信任,两人下赌注猜测越前和手冢谁会赢。“应该是手冢吧,他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好了。”英二猜测道。“我倒觉得会是越前呢。毕竟他最擅长打的就是逆风球。”
然而很可惜,越前龙马以2:3惜败,手冢国光虽然将每一场都打到最关键的时刻,可是连一盘都没有拿下来,以0:3负于博格。在决赛和半决赛空当的这段时间,日本国内媒体对这两位年轻选手的态度几乎发生了180°大转变,由明日之星瞬间变成了尚缺历练的毛头小子。不过基于各方面的原因,他们的女性粉丝倒是不减反增。
手冢主动找到了越前。“越前,我这里有两张决赛的票。”本来是三张票,是父母和祖父买了票打算看他决赛,现在对他们而言这票已经没用,对手冢和越前来说却是一次很好的机会。“那就谢谢了,手冢学长。下次美网,我们决赛见。”

开新坑差点忘了这个,最近懒得更文,但是又想吃冢石,只能自割腿肉了。看到了几篇英文小说的冢石,不过有一个长篇真的雷到我了。迹部大爷情敌设定是怎么回事啊,手冢渣攻是怎么回事啊,英二无脑是怎么回事啊???各种不喜欢的情况下因为粮少吃掉了QAQ 选专业最后选择了药学,还是中药,以后如果学的好,能不能写写毒草圣经呢?

占tag抱歉。我现在正值假期,打算整理一下lofter上的狗子川文,做成文包。如果太太们愿意的话,能把底稿发给我吗?整理好以后,我会负责给大家上传到网盘上分享,并且发给不方便使用网盘的朋友。留下QQ邮箱,1592610105
@qq.com。保证不用作商业用途,纯粹为爱发电。并且定期加入新文。没完结的也可以先发给我,我会做一个未完结包,完结后会发布完结信息。也可以私信我。

应有悔

最近不知道在干嘛时间就过去了,催更别人但自己也不更新。。。

以下正文:

不过也没过多久,柳自适就从房间里出来了。他已经平静了很多,但出来之后看都不看纪凌一眼,径直走进了厨房。洗碗机开始运转,柳自适还煮上了绿豆汤。纪凌站在厨房门口,不知道说什么。“纪凌,我哥和我嫂子明天要走,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说,行吗?”柳自适的声音很小,恐怕是哭累了。他的眼睛都有点肿,用毛巾敷上了。“嗯。”纪凌也不知该怎么应付这件事。现在他多说多错,倒不如少说些话。柳自适收拾了几样凉菜,等着柳自得和李茹回来。

他们直到天黑了才回来,大包小包提了好多。“渴死我了,还好你熬了绿豆汤。”李茹端起碗痛快地喝了一口,柳自得还归置东西呢。“你嫂子给你们买了几身衣服,试一下吧。”他给柳自适和纪凌一人几个袋子。“嫂子买的东西我放心,就不试了吧。”柳自适这么说,李茹可不干了。“挑了半天,就等着看你们上身的效果呢,快去快去。”无奈之下,两人都拿着衣服进了房。纪凌的房间暂时被征用,就都在柳自适的房间里换衣服。纪凌三下五除二就把
衣服换好了,柳自适才脱完衣服。他坐在床边等柳自适,打量着他的身材。不同于他的麦色肌肤,柳自适浑身上下都是一片莹白。虽然没有肌肉,但看起来并不孱弱,不失男性躯体的力量美。“你转过去行吗?”一直被他盯着,柳自适当然有所察觉,耳朵都微微发红。“都是男人,害羞什么啊。”虽然这么说,但纪凌还是转过去了。

几套衣服试下来,李茹都挺满意。“怎么样,我的眼光不错吧?”都基本上是他们平时的风格,不过李茹给纪凌买了套正装,宝蓝色,裁剪合宜,尤其是胸口那里,胸肌撑得整套衣服挺了起来,性感的身材展露无遗。她还给柳自适买了套改良汉服,深褐色,祥云纹饰,还专门查资料给柳自适的腰带弄了个汉朝样式的结。“这东西,你让我平时怎么穿啊?”柳自适哭笑不得。“不是平时穿,就是看着适合你,想给你买一件。”“好吧,那我收着了。”

应有悔

几乎是从自己出生就和自己在一起的哥们儿,就那么没了联系。那段时间,余阳和他真正喜欢的人朝夕相处,根本不理会纪凌。柳自适那几天都没回家,纪凌在外面找房子,不合心意得厉害,但还是咬牙搬了出去。他走的时候发了个短信,让柳自适回去,不过柳自适并没有给他回复。后来直到他死,两个人都没有再联系过。

“那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走上一条不归路吗?”柳自适的声音微微颤抖,“你保证他对你够认真吗?出了事我保不住你!你家里父母你不考虑吗,谁给他们养老送终!而且纪凌,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”他说了一连串的话,身子都在发抖,一下一下用嘴巴呼吸。突然,他整个人都稳了,仿佛泄了气一般。“但如果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,我也没法子,只要你高兴就好了。”

柳自适站在那里,纪凌坐在沙发上,不久就传来了柳自适的抽泣声。虽然惹得他哭了,但纪凌心里却是高兴的。毕竟,他心里的一个结解开了。他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了柳自适。“我和你开个玩笑嘛,他那么危险,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。放心好了,哥。”柳自适挣脱了,转过身来。因为哭泣,他的脸变得通红,现在脸上的表情也扭曲了。“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!”他的语气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恶狠狠了,纪凌听惯了他柔声说话,几乎吓了一跳。“哥……”他该怎么解释,说“你以前因为这事儿要个我绝交”吗?柳自适气得不行,张了几次嘴,一句话都没说出来,进了他自己的房间,还把房门反锁了。“哥,哥,你开门啊,哥。”纪凌叫了好几次,柳自适一直没搭理他。这下糟糕了。他躺在沙发上,有些无力。不过想想,他也觉得自己挺无辜的,要怪就该怪以前的柳自适啊,是他说要绝交的。明明是一个人,为什么态度有差异呢?那如果是这样的话,他死之后,柳自适都做了些什么呢?

这个答案只有余阳知道,但纪凌现在根本不想联系他。可是柳自适……纪凌咬咬牙,给余阳发短信,约他后天晚上出来吃饭。余阳很快就发来了具体时间和地址,是纪凌很喜欢的一家餐厅。其实这家餐厅还是当时柳自适去吃过饭觉得才带纪凌去的。房间里偶尔传来柳自适哭泣的声音,纪凌坐在沙发上,不知如何是好。

应有悔

快了快了,再过一两章就能写到我想写的地方了~节奏太慢了啊。。。

以下正文:

“纪凌,你有没有考虑过以后怎么办?”饭后,柳自适叫住了纪凌,说要和他聊一聊。“以后?”又是结婚生子的那套吗?纪凌心里有点不爽了。“健身教练这种工作,很难干一辈子,你有没有考虑过以后上了年纪要干什么工作?”纪凌挠了挠头,他还真没考虑过。“其实方向很多,毕竟健身这个行业不光是健身房里的事。如果你有什么打算,最好趁早试试看,毕竟再过几年,叔叔阿姨都退休了,你的经济压力可能就更重了。趁早考虑,好吗?”他这么说,可纪凌真的是半点没有头绪。“那你说我该做什么好?”柳自适很无奈地笑了一下:“我没有什么想法啊,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安稳,又过得潇洒。不过两头兼顾好像有点难啊。”“听起来你跟我爸妈一样啊。”纪凌说了句打趣话。柳自适笑了一下,但笑容又很快收了回去。他坐在那里,犹豫了很久才开了口:“纪凌,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
柳自适的犹豫让纪凌有些奇怪,但问题总是要说出来才能解决。“你说吧。”“你和余先生有在交往吗?”余阳?听到“余先生”,纪凌第一反应就是他。“当然没有啊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那都是“上辈子”的事了。纪凌心里忍不住暗暗嘲讽。“余先生给你送的饭菜,都是你爱吃的,而且,”柳自适闭上了眼睛,“你那次喝醉的时候,喊了余先生的名字。”

喊了余阳的名字?纪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一边是一时难以忘怀的感情,另一边是自己满怀的恨意,无论怎样都有可能喊他的名字。“这里边的事情太复杂了,一时半会儿和你说不清楚。不过,我如果真的和他交往,又怎么样?”因为那场他和余阳的恋情而起,最终以他和柳自适绝交而终的争吵,他到现在都忘不了。

柳自适的脸色显然难看了很多。他攥紧拳头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“如果你喜欢男人,和别人交往不行吗?”答非所问,却是一句纪凌曾经听过的话。“如果非他不可呢?”纪凌循着自己以前的套路说了下去,期待柳自适给他一个不一样的答案。“纪凌,你知不知道他家里有黑道背景?洗白这种事情,对于这样的家庭而言难于登天!”柳自适已然坐不住,他站了起来,走到窗边,盯着窗子外面。“可如果我就是放不了手呢?你是不是就要扔开我了?这些我都知道,不用你给我讲!”那时候柳自适给纪凌分析了接近两个小时,纪凌一直听着,虽然他完全没有听进去,但他没想到,最终柳自适疲惫地给了他一句:“我们绝交,纪凌。”

应有悔

感觉自己写不前去,老是写不到想写的地方QAQ

以下正文:

柳自适在这座城市扎根已久,柳自得和李茹这么些年已经来看了他好几次了。景点早就逛遍了,来也就是逛逛商场,也不用柳自适陪同。“哥,我爸妈这次给我们带什么了?”纪凌的爸爸妈妈都是那种厨艺超群的人,养出来纪凌这种完全不会做饭的孩子,真的是家里惯的。“你自己看一下吧,我这会儿不太方便,都搁冰箱里了。”纪凌打开冰箱门一看,家里带来的都是成品,稍微热热就能吃了。“今天中午想吃什么,我做饭。”柳自适站过来,看了一眼冰箱里的东西。“真丰富啊,过会儿记得给你爸妈打个电话问候一下,你也好长时间没回去了。”纪凌答应着,柳自适拿了菜进了厨房。“哥,我帮你做饭吧。”纪凌也跟着进来了。“不用的,我自己做就可以了。”他把围裙套在身上,手伸到身后打了个结,“你去玩吧。”

“我们俩一直是你做饭,也该让我学学,然后让你下岗了吧。”纪凌其实一直没这想法,但昨天柳自得的话让他挺不好意思的。俩大男人,凭什么就该柳自适一直做饭啊?“如果你是觉得不好意思了,大可不必这样。我比你大,应该多照顾你一点。”多年相处让柳自适已经十分了解纪凌,洗手作羹汤的事纪凌一直嫌麻烦,他也从没提过让纪凌做。剩下的洗衣扫地刷碗,都有机器做,完全不需要纪凌动手。“不是不是,我都这么大的人了,不学点自立的本事怎么行呢。”纪凌的借口也是随口就出来了。“也是,是我把你想差了,不好意思了。现在的男孩女孩都不会做饭,以后你结了婚,也许还要自己做饭呢。”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新的围裙,递给纪凌,“要不就吃番茄炒蛋和酸辣土豆丝?”

“小瞧我?平时可是吃四个菜的啊。”“不是,叔叔阿姨不是带了咸水鸭和卤鸡腿吗,我们炒两个素菜就行了。”纪凌勉强接受了这个答案,绑上围裙开始做饭。信心满满的开始,大受打击地结束。土豆丝切成了土豆条,西红柿稍微有点老,炒菜时溅起的油花还有点烫到手,调料都是柳自适加的。“以后会好的,而且味道也不差啊。”柳自适弄了个紫菜汤凑合一下,做饭前汤。“行了,吃吧。”

吃着自己做的饭,纪凌总觉得不如柳自适做的好吃,甚至,还不如余阳做的饭。坐在那里,渐渐没有了动筷子的意思。柳自适也不劝他,只是把他炒的菜都吃完了。“不好意思,我把菜都吃完了,给你再炒一个吧?”“总觉得你把我当小孩啊,哥。”特别被一个人惯着,有时候纪凌也会忍不住怀疑,自己以后能不能和别人一起生活。“你比我小了十岁,本来就是个小孩啊。”柳自适进了厨房,很快,锅铲与锅碰撞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
应有悔

渣攻贱受剧情学习无能,拜托包容一下我糟糕的水平吧。不过这只是预警,我还没写到那里呢。

以下正文:

纪凌一看,发现确实如此。他又不可能和柳自适说以前的事,而现下这样,说明柳自适已经误会了。明明对人家一副厌恶的样子,但却被人家熟知了习惯,说两个人没一段交往,无论是谁都不信。可明明利用的关系,余阳怎么会知道他喜欢吃什么菜。“纪凌,如果你真的喜欢男人,我也会帮你在你父母那里说说话。我这么多年,也见过很多恩爱的同性情侣……”“哥,”纪凌打断了他,“如果选他,还不如选你呢。”柳自适的脸庞慢慢升起绯红,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纪凌。纪凌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说的不太对。“总之,我不会和那个人在一起的。”柳自适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,他点点头。“你自己决定吧。”还记得以前柳自适百般反对他和余阳交往,两人甚至因此绝交,但现在……纪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
第二天,柳自适的哥哥柳自得和嫂子李茹来了。夫妻两人都在家乡小城的事业单位工作,结婚快二十年了,不过至今没有孩子。柳自得不像柳自适,他性格里更多的是一种豪爽,李茹也是个外向活泼的女性,两个人属于兴趣相仿的那种夫妻。柳自适开车把他们接回来,纪凌还要上班,见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。纪凌进门的时候,柳自适陪着李茹看电视聊天,柳自得在厨房里忙活。“回来了啊,纪凌。”李茹起身和他打招呼,柳自得也从厨房探出头问了他一句。菜上了桌,四个人坐在一起。“真不好意思,你们难得过来玩,还要柳大哥你做饭。”纪凌这么说,不过柳自得可不这么看。“我来了,哪有还让我弟弟动手的道理。”“对啊,当大哥的哪有不照顾兄弟的?”李茹也附和道。他们说了很多最近家乡风貌的变化,还有纪凌的父母。“你爸妈知道我们要来,特意让我们问问你有没有交女朋友。”李茹的话让纪凌一个头两个大。“不会吧,我才二十五,他们就想催婚了吗?”他苦恼的样子,倒是让另外三个人都笑了起来。“你出社会早,叔叔阿姨这么问也不是没有道理啊。”柳自适笑着说。这下纪凌就不服气了。“你可没立场说我啊,你不也一样没结婚吗?”柳自适愣了一下,回答说:“啊,是这样的。”一拳打到了棉花上,纪凌也不好说什么了,只好闷头吃饭。柳自得和李茹见此,乐不可支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,柳自适先一步躺到了沙发上。“不是说好我睡沙发的吗?”纪凌小声地跟柳自适说。“没有说好啊。”柳自适也小声辩解。纪凌这才想起来,当时柳自适说“到时候再说”,不过估计他早就打定主意了。“你要是这样,我今晚就在你旁边坐一晚上了。”纪凌威胁道。“别这样,纪凌。我比你身量小,睡沙发是方便的。”“行了行了,你们别争了。”李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“我们俩睡纪凌房间,你们俩在自适的房间睡觉。别反对,我可不听你们的。”柳自得也抱着被子出来了,给两边换被子。“你的床一米八,两个男人可能稍微挤一点,凑合凑合吧。”

纪凌和柳自适一起躺下了。柳自适睡在床边,还侧着身,尽量让自己少占点位置。“哥,我好久都没和你一起睡过了。”纪凌心里颇为感慨。上次一起睡,大概是在纪凌小时候,父母有次一起出去,将纪凌寄在柳自适家中。纪凌和朋友们在院子里玩游戏,别人讲了鬼故事,吓得不敢回家。柳自适那时候还在上高中,作业写完了,看纪凌还没回来,就出去找他。那天晚上,他拉着纪凌的手把他带回了家,少年略微单薄的胸膛与纪凌的后背相贴。现在已经不怕鬼了,可是想起那段回忆,还是觉得很温暖。“你害怕了吗?”柳自适问他。纪凌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,一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胸口。夏天的被子很薄,手的热度渐渐通过被子穿了过来。“我没有啊。”居然被误会他害怕了,纪凌哭笑不得。那只手随即收了回去。“那就睡吧,晚安。”“嗯,晚安。”虽然说了晚安,但纪凌觉得自己有些睡不着。他转头看着柳自适,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,却又说不出。于是,他怀着沉思渐渐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