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深雪

【冢石】春蚕

chapter 21

事情结束以后,手冢就回到德国继续练习。期间他与博格见了几次面,讨论了一下网球的事。两人私交甚笃,而博格也给手冢提出了很有深度的建议,值得手冢花很长一段时间琢磨。所以,他放弃了本年度的美网,和下一年度的澳网、法网,潜心练习。

“终于能在今年的温网见到部长了,我很期待呢。”手冢在和越前打电话的时候,表明了自己参加今年温网的计划。在去年美网,越前就已经横扫对手,获得冠军,今年澳网也是如此。不过法网再度惜败远山,屈居第二。“越前,我这次一定不会输给你。”手冢的心里隐隐升起兴奋感,已经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和其他网球选手在正式比赛里正面交锋,现在终于有机会了。“拭目以待,部长。”

每一个人都在变强,每一场比赛都是一次挑战。不过也没有什么能够挡着手冢一路杀向决赛。这次的决赛对决在他和越前之间展开,让他无可避免地想到了国中时期和越前之间的比赛。不过那时候没有人观战,而今天,无论是青学当年的正选队员,还是他的父母,都来见证这一刻了。

“紧张吗,手冢?”赛前,他的教练这么问他。估计手冢的回答也会是“不”,不过还是想问他一下。“不。”手冢沉稳地检查着自己的网球拍,确认没问题之后看了自己的教练一眼,和他一起走上了温布尔顿的草地。

外面的气氛很热烈,远远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清楚,不过可以看到远处穿蓝白色队服的人们。“部长,不要大意地上吧。”那边传来的声音依稀可辨,手冢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。大家都看向那边的越前,他的嘴唇稍微动了动:“还差的远呢。”

非常难办,不会写对战,一笔带过又觉得写起来很尴尬。。。

萌萌哒舰长:

过分了啊过分了啊

安娜贝尔:

软柿子是最不能捏的,呲你一脸汁哼(´◔◡◔`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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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里月光:

占tag致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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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过程请看长条吧。是谁我们也知道了,你可以不道歉,你不怕有人出头平了你家tag你就继续。

【冢石】春蚕

chapter 20

“和我?”大石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,“你别开玩笑啊手冢,我们的水平差距实在太大了。”

“我只是想和老师打一场。我们从来都没有打过比赛。”手冢认真地说。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心里回荡,却无法形容,能给他答案的恐怕只有网球。

“你确定吗?”大石稍微思考了一下,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放在角落里的网球拍。“请多多指教。”

手冢选择的地方是他的经纪人给他在日本临时组下的训练场地,私密性很好,不过已经到了郊外。“已经很久没来过这么正式的网球场了。”大石握紧球拍,感叹地说。“大石,我会全力以赴的。”手冢伸出手,赛前礼仪,该是握手的时候。“那就多谢手冢你了。”大石的眼睛里也闪烁着久违的兴奋光芒。

站在场上的时候,明明有一段距离,可手冢就是能感到大石在紧张。出手的时候,无论速度还是力度都比不上专业球员,然而打球的思想却很沉稳,值得让人学习。手冢游刃有余地分析着大石的每一个球,还有大石的球风。不过大石那边显然没这么多闲心,应付手冢的每一个球都要花掉他很大的力气。

“虽然知道自己和专业选手差距很大,可一分没得实在是有点沮丧。”6-0,比赛结束,大石和手冢坐在场边,一起擦汗。他虽然这么说,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意。“我也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。”手冢认真地说。风吹得很轻,只有有点凉意,不过在身上的感觉也足够舒服。大石没有反驳他,只是问他说:“你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
是时候回去了,不是吗?天已经要黑了。不过手冢难得产生了不想回去的心情。可是又没有留下来的理由。他点头,看到大石一副舒了口气的样子。很细微的表情,如果不是以前一起吃午饭的时候仔细观察过,根本不可能发现。“那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于是又到了手冢家中。他送手冢到家的时候,堂哥手冢国风正在门口送别一位远亲。他瞥了一眼车里,看到里面的人,露出一副惊讶的神色。大石也是一样。两个人打了声招呼,也没多谈。

手冢有点奇怪大石和手冢国风如何相识,他站在旁边,目送着大石把车开走。他看着手冢国风,而他也转过头来看着他。“一起喝过几次咖啡。”他看着手冢,笑了一下,“国光啊,有考虑过感情的事吗?”

手冢国风的话题转得很突然,让手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“没有。”他的心专注在网球上,很难为这种事分心。“这样啊,有机会的话也考虑考虑吧。进去吧,伯母已经做好饭了。”


感觉手冢国风是个人设很有趣的人,忍不住拉过来搞个事儿~估计这文到完结也很难好好写特别明显的感情戏了

最近一周的欧气。不过就是没有出吞。而且御魂加成特别烂。

【冢石】春蚕

chapter 19

手冢想约大石见一面。

他翻出了多年以前在日本使用的电话卡,心里有些踌躇,毕竟过去好多年,不知道大石老师还有没有用这个号码。不知怎的,他不想让菊丸知道这件事。

电话打了过去,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。“你好,我是大石。”听起来好像有点紧张,大概是错觉吧。

“你好,我是手冢。”

“从来电显示上看到了,不过没想到是你本人。”那边换上了一种亲切的语气,让手冢忍不住回忆起自己的高中时代。“难得你会给我打电话呢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
其实没什么事,只是他想和大石见一面罢了。这样的理由听起来很奇怪,所以手冢最终说道:“有些事情,想和你聊聊。”

“那在哪里方便会面呢?手冢你现在可是公众人物啊。”对此手冢一直有自觉,可他已经离开日本很久,都不太熟悉自己的家乡了。

“大石老师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?”那边顿了一下,才回复说:“好久没人这么叫我,都有些不习惯了。如果不介意的话,在我家见面可以吗?”

私密性相对强一点的地方。手冢的心跳稍微快了一下,然后又恢复平时的速度。菊丸好像是大石老师的同居人。“我只想和你见面。”又是一愣,大石才回复道:“英二最近要演出节目,会一直从下午排练到晚上很晚的时候。等下我开车去接你,可以吗?”

手冢看到大石的时候,大概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。大石把车窗摇了下来。“手冢。”他笑了一下。手冢四处看了一眼,没有记者的身影,这才放心地上了车。

车柜里放着新鲜出炉的茶点,淡淡的甜味已经充斥着整个车厢了。“麻烦您了,大石老师。”手冢的话让大石“啊”了一声,然后才回道:“没什么的。我已经不是老师了,以后不如就叫我的名字好了。”

大石的住所位于东京艺大附近,手冢本有些奇怪,不过想到菊丸在艺大上学也就明白了。两个男人的家里,布置很简单,墙上有一幅装饰画,两只沙发上,一只放着玩偶,一只空着。餐桌小小的,可以折叠,没用的时候可以放在角落里。“不好意思,太简陋了。”大石从橱柜里把茶具拿了出来,“你要喝什么茶呢?”

“客随主便。麻烦了。”手冢微微鞠了一躬。也许是很久没见面的缘故,他总觉得自己和大石之间有种疏远的气氛。不自在地将头转开,却发现那边是卧室,又本着“非礼勿视”的想法转了过来。

茶香氤氲开来,对坐的两人一时之间无话可说。大石率先开口了,不过只是普通的寒暄的话。“手冢君在国外的这些年还好吗?”手冢点头。“还好,多谢老师关心。”大石对他笑了一下。“这就好。前段时间去拜访龙崎教练,她还和我说起过你,也提到了越前龙马。你们俩,还有那位远山选手,现在可都是日本网球界的骄傲啊。”

听大石这么说,手冢忍不住皱了下眉头,不过幅度很轻。美网的时候,他在半决赛负于博格,而远山尽管打败了越前,可在决赛的时候也输给了博格。在他看来,他们几个离所谓“众人的骄傲”,还是实在有一段距离的。

“手冢君找我,是有什么事想要问我吗?”大石看手冢不说话,颇有些无奈地继续挑起话题。手冢看着大石,他是有很多事要问大石,可他突然不知道从何说起。是从为什么两个人会一起吃饭开始,还是从那天大石不肯前来送别的原因开始,或者是从他即使路过也没来参加他祖父的葬礼开始。一切的一切最后都变成成年人体贴的不去询问,手冢停了很久,对大石说道:“大石,我想和你打一场球。”

作为一个47级的萌新,我觉得我的表现还可以吧!大家加油!

一个狗血的脑洞【深夜报社】

本应是平和宁静的山谷,突然有人闯入。“你知我来所谓何事。”这男人看起来虽过而立之年,然而容色依旧令人惊艳,不像是个凡人,倒像是个妖孽。

再看谷中之人,一个也是年过而立,通身透出一股正气,一看便知是一位谦谦君子。还有两个少年,一个身形魁梧、样貌普通,一个却和这闯谷之人有些相似。“是知道的。”那年长之人答话了。“长生,你去把我书房里的那三个盒子取过来。”魁梧少年应声而去,从书房里拿来了三个漆黑的小盒子,上面落着三个奇怪的锁。“当年,巫壬跟我说,这钥匙是你贴身之物。”闯谷人自腰间取下一块玉佩,嵌在锁上,果然严丝合缝。“可以了,我便照着他的意思办吧。你先退避,由我告诉这两个孩子当年之事。”

“凌玄,如果你不如实告诉他们而怎么办?”闯谷人质问道。“将死之人,其言也善,你不必担心我说谎话。”凌玄坐在那里,面容平静,然而两个少年都惊慌起来。见弟子们如此惊恐,凌轩安慰道:“你们不必这样,世间万物,向死而生,每个人都终归是有这么一天的。”

“是巫壬告诉你的?”听凌玄这么说,闯谷人眉毛竖起,似聚怒气,然而又很快舒展,故作一副浑不在意之态。“我倒是忘了,你们喝过不少我的好酒。”“这都是你赏给他的,已经算是他的东西了,我们哪里喝了你的酒呢。”凌玄看了看另一个少年,犹豫了一下。“罢了,你别回避了,反正有些事你终须知道。”

“长情。”凌玄叫了一声那个妍丽少年,“这是你的父亲。”长情有些吃惊,但想到自己和这个男人如此相似的相貌,心下登时明白师父此言不虚。“那你可敢告诉他,他的母亲是谁?”那男人冷哼一声,等着凌玄接着往下说。凌玄苦笑一声。“此时不告诉你,我便没有机会了。你的母亲,是巫壬和我的小师弟。”

“师父……”长情被凌轩的答案弄得有些奇怪。自己的母亲居然是两个人,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师父的师弟,这种答案让他有些无法接受。“你的身体里流的是巫壬的血,可是孕育你的,是我的小师弟。”

“你的父亲是江湖上寒山教的教主,寒衣。当年欲夺教主之位,前往苗疆寻找方法。正巧碰上了巫壬,机缘巧合救了巫壬一命。于是巫壬随他回了寒山教,以巫蛊之术助寒衣夺位。”听他说话时,长情紧张地握住了自己的手,凌轩叹了口气,摸摸他的头,继续说了下去。“巫壬在苗疆地位不低,具体的他不肯说,我只知道,那些一般苗疆人该会不该会的东西他都会。寒衣意外失去武功,而巫壬有一种奇方,只要寒衣有一个品质超群的后人,在这个婴儿出生之际熬成骨汤之后服下,就可以重获武功。不过,当时江湖上的女性英才不多,所以巫壬用了一种邪术,使他和寒衣血脉交融、形成胎儿。而巫壬作为苗疆中人,体内含毒,不适合孕育这个胎儿。我的小师弟当年是江湖上的新秀,身强体壮,便被掳去孕育这个胎儿。”

长生和长情皆是骇然,世间竟有奇方让男子怀孕生子,这不得不说是一件令人惊异的事。“我就是那个孩子吗?”长情忍不住问道。“没错。求生难,求死易。怀了邪魔外道的孩子,而且自己还是个男人,那段日子,巫壬就把我从门中劫过来,开导小师弟。而且寒衣这样美丽的人也时时伴在他旁边开导他,他就决定把孩子生下来。那时候我的小师弟还未行冠礼。”

凌玄陷入了沉默,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。“没人愿意听你讲这些有的没的。”寒衣有些不耐烦了,一直盯着眼前的盒子。“有的没的?这可是我的一生啊。”凌玄苦笑,接着说了下去。“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相处越久,小师弟和寒衣的感情越深。不过如果不是这样,我恐怕也不会和巫壬相识。”

“若人有同病相怜之情,便难免互相亲近。小师弟那里不用我劝,寒衣那里不用巫壬陪,我们两个倒成了闲人。多亏当时寒衣给巫壬赏了不少好酒,此处先谢过寒教主了。”听凌玄这么说,寒衣冷哼了一声。长生忍不住问。“若非他一时不忍,告诉我生下的婴儿会被熬成汤,我也不会想尽办法劝小师弟出逃,他也不一定会因生产之事殒命。然而有时候有些事都是命,谁也改不了。”

“后来的事情你们便知道了,我独自入谷,养大了你们两个。当年巫壬为我占卜,今日是寒衣到来之日,也是我将死之时。”“你别死!师父,你别死!”长情紧紧抓住凌玄的手,似乎是担心他一松手,凌玄就会登时离开。“你以后还要面对太多生老病死呢,别这么紧张。”凌玄握了握他的手,“过会儿就会变凉的,趁着热再拉你一会儿吧。长生要吗?”长生听了凌玄的话,也紧紧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。

“说了这么久的我,你就不想说说自己吗?”寒衣阴阳怪气地说。“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,无非是求不得罢了。若是如此说来,我与巫壬倒是一样的。他爱你,有目共睹。我喜欢小师弟,却是谁也不知道的事。”凌玄闭上眼睛,仿佛在回忆什么不忍的事。“我本打算在他冠礼之后就告诉他我的心意,没想到他未及弱冠就逝去了,我又有什么好说的事呢。”嘴上说没什么好说的人,此时却是在流泪。

长生从怀里掏出手帕,给凌玄擦了擦眼泪。“而且恐怕说出也不一定有什么好结果,巫壬可是明明白白地道出自己心意了。”提到巫壬,寒衣脸色微变,没再说出嘲讽之语。“我只求你看在小师弟和巫壬的面子上,放这两个孩子一条生路。”凌玄所在的门派,同时修行武艺和医术,凌玄的医术在江湖上也可称一位名医,而武艺上却造诣平平,面对强敌时更是无力。“那你可有什么让我接受的理由?”寒衣的话,凌玄似乎早在预料之中。“就凭你的武功是巫壬用命换回来的。”

“一派胡言!我的武功与巫壬的性命有何干系!”寒衣微微恼怒,然而这样的恼怒只会给他这样好容貌的人增添姿色罢了。“你未喝那骨汤,未请名医诊治,武功一夜之间突然回来,你不觉得蹊跷吗?”凌玄的泪流干了,此时显得异常冷静。“这天底下,哪有什么老天的宠儿,不过是一个公平交易罢了。巫壬带我去了趟苗疆,他开了一个很古老的祭坛,用我们两个人的灵魂换取珍爱的东西。寒教主,现在看你功力日涨,你寒山教也规模颇大,我便知道,我的交易也达成了。”

“巫壬他,不是回苗疆去了吗?”寒衣十分吃惊。“他是回苗疆去了,不过也再也没回来过。”凌玄静静地看着寒衣,眼中不带一点情感起伏。“你说谎!”寒衣清晰地记得,那时候巫壬临走前,对自己说:“属下过不惯中原的日子,是时候回苗疆了。”“骗你于我无益。这便是盒子里要我告诉你的第二件事。”凌玄从长生手里把手抽出,把第二个盒子放到了一边,打开第三个盒子。

凌玄从第三个盒子里摸出一张纸条。“这个,巫壬说并不想让我先看,还是你来吧。”寒衣从凌玄手里一把抢过字条,看完上面的字,脸色大变,出手焚了那张字条。“上面写着什……”话没问完,凌玄和长生长情均是脸色一变。这张字条被巫壬做了个小手段,只要字条被焚,就会让在场的人知道内容。“小师弟?”凌玄对着长生,满脸困惑地问道。

“是我,师兄。”长生回答道。他的声音和平时相比变化并不大,只是变得更沉稳了些。“真没想到会是你。”凌玄苦笑。“巫壬这一命换得东西可真多。”寒衣讥讽道,然而在面对长生的时候,手却握得紧紧的,因为——长生正是凌玄小师弟易扬的转世。

对于眼前的一切,长情都觉得有些不可接受。这变故来的太突然,他根本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紧紧拽着凌玄。然而凌玄却突然吐出一口血来。“看样子到时间了,我该走了。”他转过头,对长情说:“我屋子里有坛酒,你拿过来,让我喝两口吧。”

长情进屋取酒,凌玄才重新面对长生。刚刚还平静的眼睛,突然涌起泪花,然而他很快把眼睛闭上了。“师兄……”长生低声叫了他一句。“我真高兴,你又是在我身边长大的……不过,我好像又看不到你行冠礼了……”凌玄勉强地笑了笑,伸手想要触摸长生,却又放弃了。“我差点忘了,巫壬给了我两颗丹药,让我交给寒教主,还要祝你们永生永世……”凌玄指了指第三个盒子,“就在里面……现在,我累了……”

“师兄!”长生凄然尖叫,屋里的长情抱着酒坛子跑了出来。见凌玄如此,他停在当处,手中的酒坛子掉在地上摔碎了才察觉到,跑过去伏在凌玄的身上痛哭起来。“既然师兄有让我投胎在他身边的能耐,那我也可以……”长生喃喃自语。“没用的。”长情的脸色犹挂泪痕,他缓缓地说,“无论是父亲,还是师父,都不会在世间再出现了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寒衣大惊失色,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长情的衣领。“两条命当然不够换那么多东西,可如果是两个灵魂的从此湮灭呢?”长情此刻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冷漠,看起来与寒衣更为相似了。“你确定?”惊慌失措的两人让长情忍不住笑了起来。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这不是你们自己求得的因果吗?”长情的手一离开凌玄的身体,他的身体便化为粉末。“再见,师父。”长情将酒洒在了地上,从后院驾马离去。“等等,你要去哪儿!”“苗疆!”

再也见不到心底之人,让寒衣和长生都是一阵恍惚。此后,寒山教渐渐式微,最终泯灭江湖。然而据说有两位侠客横空出世,一医一武,扶危济困,一时间传为美谈……

 

 

深夜的话:我也没想过我会一直写到这么晚,感觉就是一个很抽风的脑洞,然后写了一长段。白天的时候,可能会写两个番外,一个是师兄小时候带师弟的,一个是巫壬和寒衣的初♂夜。真的是好狗血,以及我真的很喜欢忠犬受和温柔攻……不过巫壬和凌玄的关系是纯友谊!


没入这个圈子,但觉得这种人很恶心

拾忆:

我承认谢沈不热,但它还有人爱,不允许这种人存在。

柳长白:

戏精的表演
事件整理1(转载自乐乎上的LYC谢掌柜太太整理的):http://t.cn/R9gEuSb 图1至2(共5张由于图片数量限只放了两张,大家可以去看原文)
本来以为她被挂了就能消停了,结果是我天真了,8月15晚上,她又出来作妖了(图3),戏精在无名太太的抽奖文下的言论,我截了两张,由于数量限制就放了一张),然后8,9点那会儿我搜谢沈tag,就变成了这样(图4,5),我截的只是冰山一角,她一共是发了140多条(我是一条一条举报过去,真的手都酸了),后来8月16号早上我看到的时候,不知道是因为举报的原因还是其它原因,已经大多没有了,只剩下零星几条。事实证明我放松的又太早了,8月17号中午1点多那会,我搜tag想看看有没有新粮,结果戏精又开始了她的表演,见图 6,7因为图片数量限制,放不下了,她发了61条,条条打了tag。后来被人举报,那个马甲被封了。今天早上,圈里一位太太征得无名太太同意,把戏精的故事写成了同人文《戏精》,不知道戏精打的是什么注意,竟然还看了这篇文,还留了评论(图8明明无名太太的评论就在上面她没看到吗,后来看到太太的回复,我明白了,这大概又是那个戏精的马甲,果不其然,今天下午戏精又屠屏了图9(数量大概接近40吧,她现在的id叫清欢,此人一直在屠屏)
我不明白她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,这样去逼一个产粮的太太退圈,用意何在?
大家看到这个戏精的举报直接举报吧,真是从来没见过如此恶心之人,希望戏精早日得到报应

清凉一夏

多cp,请挑自己喜欢的食用。

关于炎炎夏日中的式神避暑攻略:

连荒(我寮六星连x隔壁寮五星荒):
“一目连大人,坐在庭院里不热吗?”小妖怪们坐在屋子里吃冰,就看到一目连泰然自若地坐在庭院的那棵樱花树下。“不必了,我在等人呢。坐在房间里,他也许会看不到我,”一目连微笑着说。“那大人要冰吗?这会儿可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。”一目连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:“要一份吧。”
他要等的人来得不算晚,吃完冰的小妖怪们刚睡着他就来了。全寮的式神都在睡觉,除了一目连坐在那里等他,就连蝉都热得无力鸣叫。见他走过来,一目连微微一笑。“荒。”
“嗯。”荒在他旁边坐了下来。走得近了,荒才看出来一目连的袖子下掩着什么,还用风符护着。一目连从袖子底下把它拿了出来。“绵绵冰?”相当常见的小食,夏天的时候,大家往往会给孩子准备,用来消暑。“是啊,绵绵冰。”一目连露出怀念的神色,“我记得,你小时候很喜欢吃这个。”
提起小时候的事,荒就觉得自己颇为不自在。只是看一目连一副沉浸于往事之中的样子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“你吃吧。”一目连推了推那碗绵绵冰,用手遮了遮仅剩的那只眼睛。“怎么了?”一目连只剩下这一只眼睛,有点什么事,荒都会特别担心。“没什么,想睡一觉罢了。”夏日午后的太阳,隔着树荫依然耀眼。
星辰幻境降下。一目连明白荒的意思,笑了一下。“谢谢你了,荒。”闭上眼睛,一目连靠在荒的肩上睡了过去。
一目连醒来的时候,幻境已经消散。明明荒的星辰幻境是可以开到日落的吧。望着天边的夕阳,一目连心里想。算了,谁让我家的荒还没彻底长大呢。一目连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。风符将荒慢慢托起,带回了他的房间。

狗子川(狗子毛x六星川):
“大天狗,用力点,吾感觉不到汝的存在啊。”荒川之主躺在床上,看着眼前的大天狗。
说是大天狗,其实也只有小小的一只,只有手掌一般大小。幼小的大天狗尽力为荒川之主吹着风,羽刃与手中的扇子齐飞,不过除了掉了几根细小的羽毛,就再也没有什么效果了。
正值盛夏,荒川之主十分不适应阴阳寮里的炎热,尾巴一甩一甩地抽打在床上,一副烦躁的样子。
“我已经不行了,连大义也不想去实现了。”大天狗倒在床上,背对着荒川之主。“听说隔壁的两个寮里的大天狗已经成年了,叫他们过来,想必能扇得凉快些。”荒川之主说着便作势要起身。大天狗转过来,十分委屈地看着荒川之主。这种撒娇一样的表现让荒川之主又躺了回去,口中默念几句,汹涌的荒川水便流进了房间。手指一扬,把大天狗裹在了一个气泡里。大天狗在气泡里费了好大劲,把自己挪到荒川之主的胸口睡下了。

跳狐(跳哥跳弟的对话):
“哥哥,棺材今天看起来意外地沉呢。”
“因为里面有人啊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待在棺材里啊?”
“因为夏天太热,棺材里凉快嘛。”
“那你干嘛给棺材弄那么大一个洞?”
“这样就可以把他的尾巴拉出来给妹妹玩了。”
蓬松的白色尾巴出现,跳弟额上青筋直跳。这狐狸,没勾搭到自己的妹妹,就拐走了自己的哥哥,果然防不胜防。

青夜:
“喂,和尚,本大爷热死了。”夜叉把他的本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的衣服扯得更松了,然而炎热还是忍不住地烦躁。青坊主看都不看他一眼,敲着木鱼诵经,听他这么说,才停下来回了一句:“心静自然凉。”
夜叉翻了个白眼。“每天听你念经,烦都烦死了,你让本大爷怎么心静嘛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,扔给青坊主。“你以后要么念这个好了。”青坊主接住一看:安倍晴明情话集录。神乐出版社出版。他放下那本小册子,走过去对夜叉说:“我爱你。”“什么,你说什么?”夜叉并不是没听清,只不过不相信这个清心寡欲的和尚也会说这种话。“我爱你。”青坊主脸色不变地重复说。夜叉只觉得一股热浪袭上了他的脸颊。“啊混账,本大爷更热了!”

【冢石】春蚕

chapter 18

夏季的时候,手冢难得放下训练,回到了日本,因为——

祖父去世了。

不到一天之内他就回去了,但祖父的身体已经是冰冰凉的,正在逐渐变得僵硬。父母已经换上了丧服,许久未见的伯父一家也来了。原本因这位严肃的老人而安静的屋子里,现在又因为他而“热闹”起来。前来吊唁的邻居和亲朋,唱经的和尚,招呼客人的父母,还有趁机来“参观”他的人,都让手冢难得的产生了烦躁的感觉。他待在祖父的房间里,原本两人一起喝茶的茶桌上摆满了杂物,香烛点燃,散发出刺眼又刺鼻的烟雾。手冢国风走了过来,坐到了手冢旁边。

和面容冷峻的手冢不同,手冢国风是那种天生带笑、让人如沐春风的人,他在旁边的时候,会莫名让人觉得镇定。“最近训练的还好吗?”手冢点了点头。在这种时候,一个人难免产生自责感,会觉得亏欠的太多,回报的太少。见他仍然沉溺于自己的思绪中,手冢国风说道:“祖父最看重的就是你。对他而言,不给你添麻烦就很好。如果你训练顺利,对他而言就是最好不过的了。”

道理都懂,可是手冢的心里一时难以接受。钓具还立在屋子的角落,可是再也没人和他一起钓鱼了。手冢走回自己的房间去,母亲一直以来的清扫让屋子一尘不染。在他的房间里,一切还都是老样子。他的渔具放在一个柜子里,墙上的伪饵上连灰都没落。时间仿佛停在了他上次离开的时候,或者说,停在了他高中时离开的时候。因为之后的日子里,他回来的时间实在太少,这个房间的陈设几乎一点也没有变。

突然,墙上的伪饵中有一个吸引了手冢的注意。那个是在他高三生日的时候,大石送给他的伪饵。是他自己的卡通形象,不过是圆圆的鸡蛋头。那是大石初高中的发型。当时的奈奈子是这么告诉他的。他至今不明白,大石为什么要送给他书,又为什么要编个借口不来给他送行。然而已经成年的他已经明白成人有很多说不出口的苦衷,自己已经不该再追问这件事了。

第二天手冢很早就到了殡仪馆。记者对他私生活的围观,有时会给家人带来困扰。雨丝落在他的黑伞上,让他的世界不再寂静。他的思绪放的很空,难得地不再想着网球,只是呆呆地坐着。有人抱着鲜花,打着和他一样的黑伞,向远处的墓园走去。这样的天气最是勾人伤心,断断续续来了很多人祭拜亲人。有个身影好像在经过的时候停了一下,然后又继续向前走去。

中午的时候,很多人来参加告别仪式。昔日好友大多还在上学,来的只有菊丸。很活泼的一个人,今天也安静的可怕。等骨灰盒送出来、安葬到墓地以后,手冢难以抑制伤心,一个人很快地往前走。他路过有一块墓碑的时候,看到前面放着的一束白玫瑰,墓碑看起来已经有些年成了,而上面的照片却很新。大石章高?一看墓碑上的名字,手冢忽然想了起来,这个人是大石的叔叔。那么今天来的人里,有一个是——他回头看,菊丸正站在不远处。看到他在这里停了下来,菊丸快步走了过来。“原来大石已经来过了啊。”他摸摸鼻子,“他说这两天会过来的,没想到会是今天呢。”今天?手冢不由得想到那个身影。见手冢脸色不对,菊丸解释说:“他本来想过来,可是你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,而且他还是老师,所以就没过来。他还让我代他向你问好,我差点忘了。”手冢微微叹了口气,回答说:“那多谢你了,菊丸。”

最近良心发现出来更新。真的好喜欢他们啊,可是粮好少哦。。。谢谢支持我的朋友们!